“谢谢。”许晚柠不再推辞,万分感谢。
驰曜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,已是凌晨,“很晚了,去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许晚柠应声。
驰曜轻声叮嘱:“记得,前三天,伤口不要碰水,抗生素药膏一天涂两次,生长因子凝露一天涂三次,要忌口辛辣刺激的食物。”
“好。”
“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一放,休息两天,在家穿宽松一点的棉质衣服,你后背擦不到药的伤口,我会抽时间帮你擦,等过几天伤口结痂时,你不要去抠,也不要去挠,实在受不了,就擦点止痒膏。”
护士说的话,他全都记住了。
无论人前她是如何独立得体,一旦面对驰曜,她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成熟便瞬间瓦解。
在他眼里,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保驾护航的小女孩。
而他,也像五年前那样,将她的一切琐碎纳入羽翼,事无巨细地安顿周全,宠得她在他身边,几乎丧失了应对生活的基本能力。
许晚柠就静静地站着,乖巧地听他安排,一颗心早就被呵护得暖烘烘的。
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,父亲粗枝大叶,常年在外工作,是传统的克制型父爱,对她的关怀和照顾更是疏远。
驰曜是她这辈子唯一感受过,最暖的光。
她鼻子有些酸,心里浮起一丝苦涩,连声音都哽在喉咙里,无法说出口。
她没有再回应,只是点点头,转身的一瞬,视线突然就模糊了。
越往房间走,她的眼泪就越不听使唤,在眼眶里打转。
身上有些伤,即使再痛,它也终有愈合的一天。
心里有些伤,有些遗憾,是一辈子无法愈合的,总在某些时刻,它突然发作,隐隐约约泛着丝丝缕缕入骨的浅痛,那是将人慢慢磨死的压抑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许晚柠请了假,闹钟没响,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敲了几下,她睡意朦胧,从侧躺换成深趴的姿势。
门被推开,她隐约听到脚步声靠近。
她床沿边微微一陷,有些动静靠到她身边。
她微眯着眼,瞥见驰曜在翻她袋子里的药。
男人格外温柔磁哑的声音传来,“早餐已经煮好放在锅里温着,给你涂完药,我就去上班,中午我有两个小时午休时间,我会赶回来给你涂药,顺便从单位食堂给你带饭,你不用自己煮。”
许晚柠听得迷迷糊糊,慵懒轻盈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,“嗯。”
驰曜温热的大手从被窝里抽出她的手臂,指尖蹭上冰凉凉的药膏,涂在她手臂和手腕的伤痕,几种膏药换着一遍遍地涂。
伤痕隐隐夹杂疼意,在他的涂药的轻柔动作之下,竟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感。
涂完她手上的伤,驰曜掀开她的被子,嗓音突然变得沙哑,“衣服要撩起来涂药,里面的内衣要脱一下吗?”
这一瞬,许晚柠所有睡意骤然消失,整个脑子彻底清醒。
她趴着一动不动,心脏仿佛被激活,跳得格外强烈,身子绷紧发热,手指不自觉地缓缓握住被褥。
看不到驰曜的眼睛,她把心底的那份莫名的羞赧和尴尬隐藏起来,佯装平静地应了一声:“里面没穿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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